她退开了一点距离,缓缓仰头,眯起眼盯着他瞧了两秒,“你长得……好像有点眼熟。”
二月红原本还维持着接人的姿势,听到这话,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顿。
他垂眸看着她醉意朦胧的双眼,眉梢轻挑,眼底划过一丝玩味:“哦?眼熟?”
“嗯。”林满点了点头,努力思考,有些惊讶的望着他,“你好像我师父啊……”
“哦?”二月红眼睛眯了眯,语气意味不明,“哪个师父?”
林满皱着眉,认真的纠正他,“没有哪个,我只有一个师父。”
闻言,二月红眼底漾开一丝浅浅的笑意,微微俯身凑近了些,借着月色细细打量起她醉红的脸。
顿了顿,他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声音刻意压低:“那你师父叫什么?”
“二月红啊。”她理所当然道。
二月红心下微微满意,又接着追问,“二月红是谁?”
——对哦,是谁啊?
林满眉头紧锁地想,大脑被“二月红”三个字刷屏,思绪悄悄跑偏。
突然,她灵光一闪,惊喜道:“我知道了!是花!”
她兴致勃勃地和他科普,“这种花是可以吃的,我吃过,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
二月红:“……”
他无奈扶额,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细心纠正:“那是映山红,不是二月红。”
“啊……这样吗?”林满捂着额头,有些失落,但很快又好奇起来,仰着小脸眨巴着眼问:“那二月红是什么花呀?”
二月红看着她求知若渴的眼睛,抬手将她粘在脸上的碎发挽到耳后。
他语调放缓,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是花,是人。是你师父。”
林满缓缓眨了眨眼,有点懵了,但还是认真点头,“嗯,是师父。”
看着她这副乖巧顺从的模样,二月红心头微动,原本还想逗弄的心思这下彻底散了。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摩挲过她柔软的发丝,声音里多了几分哄慰:
“既然认出来了,那以后还上不上房揭瓦了?”
林满歪着头思考片刻,缓缓摇头,“不了。”
二月红唇角弯了弯,“那还偷不偷喝酒了?”
“不喝。”林满想到自己就是喝了酒才这么难受的,皱巴着脸,一脸嫌弃,“难吃。”
二月红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