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退了回去,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好高啊。”
莫名有点腿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原因。
“怕高?”二月红反问,“那你上这儿来干嘛?”
林满一脸认真,语气诚恳到不行,“我想试试‘上房揭瓦’是什么感觉,好像很有意思。”
说着,她还一把抽出了自己之前无聊卸下来的一块瓦片亮了亮,
“但实际挺一般的,一点也不好玩儿,感觉被骗了。”她评价道。
二月红:“……”
他看着她手里的瓦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瓦片从她手里抽走,放在屋檐上。
“上房揭瓦不是让你把瓦给揭了。”
他语气无奈,“是说你调皮捣蛋。”
林满歪着头想了想,“那我算吗?”
二月红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林满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骄傲道:“不算,我明明超乖的。”
二月红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他站起身,把手伸给她。“起来,走了。”
林满看着他的手,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把手递过去。
二月红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屋檐边拉起来。
她身体忍不住晃了一下,他扶住她的手臂,等她站稳了才松开。
“能走吗?”
林满试着迈了一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
她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能。”
二月红叹了口气,扶着她往屋檐边走。从屋顶下去的时候,他率先跳了下来,朝她伸出手。“跳下来。”
林满趴在屋檐边,歪头盯着他了他好几秒,混沌的大脑好像被夜风吹得终于清醒了几分,忽然朝下面问了句:
“……你会接住我吗?”
二月红抬头望着她,月光在她身后,把她的脸照得透亮,眼里是晃着浅浅的波纹,像是盛了一汪清水。
他眼尾微扬,轻笑了声,“会。”
林满想了想,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干脆的往下一跃。
失重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她便撞进了一个带着淡淡清香的怀抱里,额头也因为惯性磕在了他胸口。
二月红稳稳地接着她,双臂有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一点点驱散了屋顶夜风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