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刚才主动提起见山,是为了这个。
用自己隐瞒的事,来抵偿她内心因报复宋书阅而嫁给他的愧疚。
如此一来,姜禧心里就没什么负担了。
可偏偏周砚越是这样,姜禧心里的愧疚不减反增。加上之前种种,突然全堵在胸腔底下,闷得她心口发紧,连脑袋都隐隐作痛。
“我想睡会儿。”她理不清这团乱麻,索性往床上爬,“感觉头有点晕,应该是撞击玻璃的后遗症犯了。”
“我去帮你叫医生?”
“不用不用,我睡会儿就好。”姜禧慌忙摆手,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周砚勾唇淡笑,没戳破她的逃避。
反正明晚就能得到答案了。
远在纽约的李瑞打来越洋电话,水森项目的细节还需再对接。周砚应声挂断,告诉姜禧明天来接她出院过除夕。
想起往年除夕都要回老宅,姜禧问:“今年还回去吗?”
“不回了。”周砚说。
“那在清水泉?”
周砚顿了顿。
“明天你就知道了。”
姜禧前一秒还在为不用回老宅而暗喜,后一秒听出他语气里藏着的不明意味,隐约觉得明晚这个除夕,一定过得非同凡响。
与周砚的三日之约,明晚就是兑现答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