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全身都整理了一遍。
孟愁眠和他穿着同样的白衬衫,没有像他一样整理仪表,只是眼眶里装满泪水和一些小小的惊讶。
微笑着,他们静静的对望,这是重逢前平静的喜悦。
一步,两步……
最后三步并做一步,徐扶头张开双臂,大力地把人搂进怀里!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过去那些混沌的日子都是假的!
只有这一刻!只有这一刻,才算做,真!
“啊、”
“啊——”
徐扶头紧紧地拥抱着孟愁眠,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在一刻全部释放出来,短气和长气,喜悦和泪水,真实和虚幻……都在强烈地冲击着他!
他嘴角挂着笑,眼中流着泪!
“啊——”
“wu、wu——”他难以连词成句,嘴里发出的呜咽,搅乱了他的理智,他把孟愁眠抱得更紧了,就像一个辛勤劳作多年的农民终于等到了自己的丰收那样喜悦,也像一个昼夜不停,终于追回别人拖欠自己多年血汗钱的工人那样委屈,更像一个苦守青灯多年,终于等来缘法,不必再忍受孤苦的还俗独僧那样长叹一声。
孟愁眠的后背被用力的搂着,疼,但不痛,心里不痛。他也大力地拥抱着他哥,这次他没有踮起脚尖,屈服于他哥和他在身高上的不凑巧,不用仰起脖子去垫他哥的肩膀,要用脑袋紧紧贴稳他哥发热的胸膛,那里面有颗专门为他跳动心脏,砰砰地砸在耳畔,后面藏着的是积攒了那么久那么多的思念。
两人拥抱了很久,等松开相望的时候,对方都是一双泡满泪水的红眼……
白日高挂,青天在上
他们情不由衷地接了吻,不管不顾,无所畏忌,像是全然失控一般。
孟愁眠闭上眼睛,他被紧紧地抱着,胸膛紧紧地贴合着他哥,张开嘴巴,任由他哥痛快地吻着。
徐扶头无法形容他此刻的想法,他吻着孟愁眠,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这几年的苟且,两人分开的不容易,想到这些他就鼻头发酸,泪水决堤。
所以这个吻很重,很咸,咸的发苦。
孟愁眠最后被吻的哭出声来,他最先别开了头,大口地喘息着,“哥——”
他忽然觉得很委屈,一分开就是那么好几年,他们本来可以不用这样,可以过原本就很美好的活。
他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