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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扶头把这个月的账目全部核对了一遍,算了算流水,如果做意是养树的话,他的意已经很成熟了,但是树大招风,自己又挡着别人的太阳,时间一长,问题就无法避免了。
他伸了个懒腰,合上账目,接着就拿起了桌案上有关计算机的书,他白天学习理论,晚上孟愁眠教他实践,徐扶头迫切地想知道一台小小电脑背后的巨大能量。
下午时分,差不多到回家时间的时候孟愁眠给他发来几张照片。
照片上孟愁眠搂着汪墨在田野上留影,一群高低不一的学站在两人身后。有山有水,有老有少,夕阳依旧留恋着青山,一切是多么可爱的定格。
原来今天汪墨去学校听孟愁眠上课了,不知道孟愁眠会不会紧张,但目前看起来一切美好。徐扶头望着照片上的人,明明都站在一起,但命运天差地别。
这群孩子马上升初中了,这个阶段是徐扶头最害怕的,从往年学来看,几乎会有三分之二的人在这一关选择辍学。很多人认为辍学的孩子主要是后进,或者天不爱学习调皮捣蛋的,但辍学的总体人数里,是从中等往后的所有学。
很多人不相信这组数据,但这并不重要。以徐扶头为代表的,有过多年乡村教书经历的老师不会因为别人的相信与否而放下担忧。
孟愁眠的笑容是那么可爱,汪墨的笑容永远和蔼,学们满脸写着青涩。或许,做点什么更有助于停止这些无用的伤春悲秋。
徐扶头把照片收进手机收藏夹,一边给孟愁眠回消息:“孟老师真好看,拍照片的人不错。我马上回家,你到家了吗?”
“嗯嗯,哥,我和老师刚到家。余望哥在澡堂忙,我打算约老师去北水街吃豌豆粉米线,然后在小摊子等你回家。[笑脸]”
“好!”
孟愁眠找了一个暖洋洋的位置,和汪墨挨着凉爽的沟水坐下。
师两个都很高兴,兴致勃勃地各自说着好玩的事。
汪墨很欣慰,不同于北师范的说课模拟,这次两人面对真实的学。孟愁眠远比他想象中成长得快,不仅讲课游刃有余,就连当班主任也像模像样,虽然还没有毕业,但足够独当一面了。
“老师,你觉得我今天讲的总体怎么样啊?这里没学了,您该怎么点评就怎么点评,我还要一直进步呢!您觉得我需不需要在课堂上增加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小游戏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