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某种情趣沾边的东西就这么大剌剌地出现在徐扶头这个思想有些传统保守的老派人眼前。
“愁眠!”徐扶头飞快地合上了盖子,“你是不是买错了?”
“不准摆出这个表情!”
“微笑!”
徐扶头挤出笑脸,但还是用手紧紧按住了盒子盖。
“我想玩儿~”孟愁眠轻飘飘地说,像吃饭一样正经。
“等周末我们就一起试试。”孟愁眠嘻嘻一笑,“哥,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你相信我。”
徐扶头:“……”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但怕孟愁眠气,徐扶头也是敢怒不敢言,他清清嗓子,试探性地说道:“可是愁眠,会不会太小了——这个穿上跟……不穿有什么区别?”
“又不是让你穿!”孟愁眠神秘地凑近他哥耳畔,“我穿!我和那件衣服才叫礼物。犒劳你的!”
徐扶头:“……”
徐扶头此刻的脑子里冒出好些不应该有的词,这个从小长在农村的人,对这类新颖事物如同看见洪水猛兽,礼崩乐坏。
他哥的反应孟愁眠早早考虑到了,如果换做以前他肯定要和他哥争辩一番,但这个古板的人能违反常伦跟他在一起已经十分神奇,这种事上一时无法接受十分正常,孟愁眠只能以宽容的心态看待,来日方长,他和他哥这么年轻,不能一辈子都套在那些所谓的羞耻里。
“等着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孟愁眠把衣服放到一边,接着打开第三个盒子,“这是我到宝华寺去给你求的平安符,明天一早我们一起挂到车里去。我看人家的车子上都有这么一个求平安的,咱们也得挂上,保佑你出入平安。”
“这几个貔貅也摆到车里去,给我们徐老板招财进宝!”孟愁眠摆弄着手里的几个小貔貅,脸上落下一枚他哥的吻。
“感动死人了,孟老师——”徐扶头紧紧抱住孟愁眠,这才是他最大的宝贝呢。
“我才不要你感动,以后我说的你照做!日子会越过越红火。”
***
第二天一早,孟愁眠赶往学校上课,在门口和孟棠眠不期而遇,这次没有徐长朝的车,只有这个人,背着书包,眼神坚毅地站着。
孟愁眠很高兴,急忙跑到孟棠眠身边,在一群笨进教室的学中,并排走进学校。
徐扶头的车里挂上了平安符,摆了一排可爱的小貔貅,整个人心情好的不得了,修理厂的一群小伙子也终于迎来了晴天。
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