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从来不相信什么快乐学习法。学习要安静、平和、理性,你就照这个培养学。当然有的学天性外放好动,但往往有一方专长,你作为小学老师,适当引导、鼓励即可。至于是否能开花结果,不要过分勉强。”
“嗯,我记住了。谢谢老师——”
“豌豆粉来了!”孟愁眠站起身,接过两碗米线,“老师快尝尝,这个特别香,吃完我哥差不多也到了。”
“嗯。好!”汪墨搓搓筷子,望着碗里黄灿灿的东西,迫不及待。
徐扶头踩着夕阳回来,手上提了一个大西瓜。这个季节最打头的第一波西瓜,价格不便宜,路边几个小孩只能面露馋光的看着他。
孟愁眠对着夕阳坐,被晒得像一只红猴子,汪墨坐在背阴处,微微笑着。
徐扶头嘿了一声,跑到孟愁眠面前坐下。
“哥!你终于来了!”
徐扶头朝汪墨点点头问好,接着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孟愁眠的脸畔,温声道:“夕阳比不上正午的阳光,但同样能把人晒坏,下次戴个帽子出门。”
孟愁眠鼓起半边腮帮,“你来快点,我就少晒——”
徐扶头只能无奈地揉揉孟愁眠的后脑勺,“那走吧,请老师跟我们一起回家了。”
由于汪墨的倒来,边吃边夸饭好吃的事出现了人传人现象。从孟愁眠传到汪墨,师俩体量不大,甚至在北方男人中属于小巧型号,但胃口都如出一辙的好。孟愁眠高兴地时候要吃三大碗饭,汪墨也是,师俩单独在家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琢磨上哪个地方搞点好吃的。
余望加大了菜量饭量,一屋子男人吃饭,从前那个小电饭锅有点不够用了,余望本想今晚提提买电饭锅的事情,但徐扶头先他一步,问:“余望,最近有人给你介绍媳妇,老是不去见,怎么回事儿啊?”
“为你结婚的事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