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焦急学没地方上课的人,老李的心里想到一个绝佳的赚钱赚名好办法。
黑夜漫长无尽,红楼的火先残了。
孟愁眠的眼泪掉个不停,他把脑袋埋在他哥的胸膛里,自己的袖子沾满了手背上流出来的血,没办法擦眼泪,只能任由自己的眼泪渗进他哥的衣服。用了好大的力气,孟愁眠才把自己的呜咽压下去,把自己的话语整理成句子,慢吞吞地说:“哥……你放我下来,放开我,我身上有病……医治不好的。”
徐扶头顺从孟愁眠的心意,把人放回床上,坐在床边抬手用拇指给人轻轻擦了擦眼泪,又重新打了热水,把孟愁眠抱进怀里,给人擦了把脸,手背有伤不能碰,他又小心翼翼地给人擦干净了手心,哭久了眼睛容易酸,徐扶头再一次拧干毛巾后他就给孟愁眠捂了下眼睛,让这个人好受些。
徐扶头那会儿就让段声回家了,可段声觉得情况挺严重的,他也没走,站在门外守着,说不定大哥一会儿还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
“徐哥……”段声把最新消息汇报给徐扶头,说:“黄立年报警了,余成江还没找到他儿子,杨哥们一会儿就到,肯定能找到那个余四的。”
“我知道了。”
孟愁眠说什么都不愿意去医院,好像这个人非常排斥陌的环境,整个人进入封闭状态,徐扶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孟愁眠已经拒绝交流说话了。
“帮我请杨医过来一转,让他带上包扎和消毒的工具,今晚辛苦你了,我到时候给你加工钱里。”徐扶头心里难受得很,他看着紧紧咬着被子的孟愁眠,有些手足无措,他真害怕他再也见不到那个阳光爱笑的孟愁眠。
“不用算徐哥,我自愿帮你的。”段声忍不住看了一眼狼狈凄惨的小北京,再看看自己的大哥,他竟然觉得这两个人都挺可怜的。
段声走后,徐扶头把不肯说话的孟愁眠抱进怀里,和往常一样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这个人的发间,安慰孟愁眠,也是安慰他自己,“愁眠……没事的,没事……”
“嘟——”
孟愁眠的电话响了,徐扶头很少看到孟愁眠跟人打电话,或者说接电话,现在这时候电话响他还有些意外,他顺手把电话拿过来,来电显示“江医”。
孟愁眠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徐扶头拿着电话问他,他也好像听不见,跟他说话他也不答应。
徐扶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