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孟愁眠泄气了,他的意识落了情绪的下风,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在往下落,尽管潜意识在拼命挣扎,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他的世界开始迎来最漫长的雨季,身体长出苔藓,把自主控制意识紧紧封存,捂进一个巨大的塑料袋里,呼吸不通。
“哥……你说得对,”孟愁眠赶在黑色情绪封闭棺门的最后一刻,对他最爱的人说出狠话,“我们不同路……”
一个正常人,一个神经病。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到这里吧,我们就到这里吧。”孟愁眠看到他哥的身体晃了一下,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滚下来,“你走,走得远远的,走……不要再管我的闲事了。”
“孟愁眠,你……你在说什么?”徐扶头被孟愁眠这些偏激的言论洗劫了一番理智,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错误。
“我说你走!”孟愁眠不想让他哥看到更为糟糕的自己,他几乎嘶吼出声,“我说我们结束了,我说我们不相配!”
“不相配”三个字几乎捅破了徐扶头的胸膛,扎穿了他的心脏。
最后一句话,要是换做别人可能还要吵上一架,争个高低对错,可是段声觉得这句话对徐扶头的杀伤力太大了,简直是一击毙命。这小北京就算要分手,也不用说这么狠吧,“小北京,你发什么疯呢,我们徐哥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徐扶头沉下来的眸光喝住了要替他鸣不平的段声,但这场忽如其来的分手甚至让徐扶头不知道怎么收场。他看着又带着血,又带着伤的孟愁眠,试图重新开始,他一言不发地把那盆水拿过来,拧干毛巾打算上前先给孟愁眠擦擦,可他被拒绝了。
“不合适了……”孟愁眠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可是这不影响他说狠话,“徐哥。”
刚刚的“不相配”三个字是忽如其来钻心的疼,现在的“徐哥”两个字好像直接跨过了时间,徐扶头感觉孟愁眠和他一下子就分了很多,比第一天认识的刚认识的时候还要分。
这让他这个从头到尾都在学习恋爱的人更加手足无措了。
这份试卷直接宣判零分。
事情没有到僵持不下的程度,最后,徐扶头先做了退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