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看似水流平缓毫无危险,可任平安的手刚掐上去,便像是被江水下的暗流给裹挟了,逃都逃不出去。
伴着被无数落石惊起的江浪,两人烟花乍现,白日烟花不如夜里的绚烂,只能在“砰”地一声响后闻到硫磺的味道。
任平安也想温柔,可他在床上从不委屈自己一向凶惯了,而夏野一到床上更像换了个人一样,明明是在下面,反而凶极了,任平安脖子,前胸,后背,大腿也都被夏野搞得红乱不堪,有掐的有吻的也有咬的,他只能用更凶狠的动作来回应他的热列。
可在夏野洗过澡穿衣服的过程里,任平安难得知道歉意的滋味,他看着对方麦色皮肤上的累累指痕抿了抿唇,等对方穿好冲锋衣他才开口:“抱歉,我太过了。”
夏野穿戴整齐,坐在床上,整个人神清气爽,一口小白牙笑得天然无公害的说:“没事儿,平安老师,我野惯了也皮实,耐造。”
耐造……
任平安默不作声地又去洗了澡。
两个人莫名其妙睡过后,夏野觉得自己那种别别扭扭的尴尬终于彻底消失了,唯一遗憾的就是他和平安老师两个人的关系变得不清不楚的,可平安老师让他等,那他就等等看。
但任平安满心都在想能够长久存在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关系,像老师和师母那样吗?可他们是夫妻,他和夏野两个男的怎么做夫妻?困扰使得任平安微微蹙着眉,整个人的气压和今天的天气一样低沉。
夏野没顾得上在意任平安的情绪,因为他的腰酸得厉害,某处更是肿胀得不舒服,可科研考察团队里这么多人,不能让人瞧出不正常,他依旧扛着摄影机往返于几位专家之间。
抽空,他踩着林地间的小水坑大步流星追上领队问:“钱队长,这天进森林真的没问题吗?”
钱队长的父母是以前避战过来的外地人,他从小就在墨脱下的一个村子生活,对这处维度最高的热带雨林相对了解:“嗯,不会了,今天空气里的水不压人了。”
夏野不大明白,倒是气候专家和钱队长聊了起来,夏野本想听听看,却被前面野生动物专家的惊呼吸引了过去。
“哎!我这还没拍呢!我这兜叶小黄藓可不容易发现!”郭时祺见肩扛摄影机夏野几个健步不见了,便只能拉着任平安配合他:“任平安,帮我补个光呗?我拍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