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床休息,任平安都没有弄清楚自己那种矛盾的情绪因何而起,又该如何填平,想要拥有夏野的念头像是春天吹了春风的草,疯了一样地在长。
任平安觉得这像极了小时候执着地追在郝姨后面叫妈妈,可是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他知道答案就在夏野身上,于是一连七八天他的视线都盯着对方不放,可每当看着他扛着摄像机昂首恣意地行走在丛林间时,迷失在了想要寻找答案的想法里。
十一假期结束前,任平安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朝爆发,一下子就吞没了他。
那天拍摄中途,天空下起了雨,与以往湿润的小雨不同,领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等大家刚回到歇脚的农家乐时,大雨瓢泼,像是天漏了。
“明明是秋天,怎么还有这么大的雨?”夏野洗完澡出来,裹着浴袍站在窗口看时忍不住感慨。
这家农家乐的地理位置比较高,向远处眺望便能看到一片山谷,早上起床时,那处山谷都被笼罩在一片云雾飘渺间,像极了古代写意山水画,而此刻那里被大雨刻意浇灌,下得像是起了烟,隐藏进了另一种朦胧里。
他伴着雨声继续整理最近几天拍摄的素材,刚好整理到郭时祺拉着孟浩然和任平安逗旱蚂蟥的画面时,任平安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的长发已经被他吹干了大半,但发梢还在滴着水,刚坐在床上准备擦干摸发油时,夏野就捧着笔记本电脑兴冲冲地坐了过来,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平安老师,你快看,你们几个多幼稚啊!欺负虫子!”
电脑屏幕上,任平安他们三个站得笔直,一人伸着一根手指头表情非常严肃地从左到右来来回回的逗他们面前的七八条蚂蝗,带着一种诡异的幽默。镜头先是一一扫过了三个人的脸,又把镜头给了停在矮树上的蚂蝗们,还有几只正积极努力地从低端向上爬。
一群蚂蝗为了一口吃的,跟着三个人的手指左左右右地摇,这画面像是长在了夏野的笑点上,乐得忘乎所以,全然忘了自己是穿着睡袍的,整个人笑得直接躺在了任平安的床上。
任平安手里捧着电脑,视线却一直落在夏野的双腿上,刹那间,这几天这人矫健敏捷的身影便开始来来回回地穿梭在他的大脑里,任平安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某种熠熠生辉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的站起来,把电脑随手放在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