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见夏野他们几个都消失在了视线里,便开始催促:“快些,我们掉队了。”
郭时祺掏出个镊子,搞了个试管壁很湿润的胶状试管,小心翼翼夹下来一小簇苔藓装好后,心满意足:“走走走,我们去追。”
两个人绕过了一棵遮挡视线大树后,远远地看见七个人正围着一处裸石,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尸体。
“看什么呢?死了的动物有什么好看的啊?”郭时祺好奇,远远地扬声问。
夏野清透的嗓音应声响起:“崔老师说,这是头赤麂,是被某种猫科动物咬死的,说明墨脱的物种多样性和食物链的完整性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崔老师在看能不能找到证据,证明是什么猫科动物。”
还不等任平安和郭时祺接话,“咔嚓”,诡异的一声巨响从天空处传来,任平安闻声望去,只见围在一起的几个人旁边的那棵巨大的树,从几十米高的正上方树梢上折下了一大段长满附生植物的树枝。
任平安心脏骤然一停,紧接着赶紧喊:“快跑!有树枝掉下来了!”
围在一起的七个人顺着向上看,巨大的树枝眼瞧着就要砸下来了,赶紧四散跑开,但树枝砸下来的速度太快了!
逃离的过程中,七个人里有四个安然无恙,野生动物学家崔老师还有一个助理女孩被大树枝刮倒了,而夏野,明明没有被树枝刮到,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起来。
任平安几乎是在看到夏野要倒下去的一瞬间,便冲了上去,但还是没有赶上,他蹲在夏野身边探了探鼻息,便轻拍他的脸一声声叫他。
“夏野…夏野!”
见人没反应,又掐了他一下人中,“夏野,你醒醒。”
夏野终于醒了,却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臂根本动不了,他疼得一呲牙,倒抽了一口冷气,紧接着觉得胸腔重重的,他有些费力的抬起脖颈,看到任平安把压在他胸口摄像机拿走时,才意识到压在胸腔上的是摄像机。
可……怎么摄像机被拿走了,胸腔反而越来越难呼吸了?
“夏野,你怎么样?都哪里痛?”任平安把摄像机拿起来放到旁边,一边问他一边叫了钱队长来,对待倒地昏迷过的伤员,在不清楚伤势情况的时候他不能贸然挪动,任平安只能用手垫在夏野脖子底下。
夏野的意识飘散间,看到了任平安那双写满担忧与害怕的眸子,那时他想:平安老师一定怕极了……
“别怕……”只是他刚说完便昏了过去。
“夏野!夏野!你别吓我!”任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