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踪看着他,道:“赵铁山在哪儿?”
王县令道:“在……在秦州。”
慕容落珠的心一紧。
“在秦州?”
王县令点头。
“他每个月都来。带几个人,住在城东的宅子里。收钱。”
萧寻踪道:“收什么钱?”
王县令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保……保平安的钱。我给他钱,他不闹事。我不给,他就让人烧铺面,抢东西。我……我没办法。”
萧寻踪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开口。
“王县令,你给了多少银子?”
王县令的眼泪流了下来。
“三年了。每年三千两。都……都记在账上。”
萧寻踪道:“账本在哪儿?”
王县令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他。
萧寻踪翻开,一页一页地看。
每页都写着日期、数目、经手人。
三年,九千两银子。
他把账本收好,看着王县令。
“王县令,你的事,回长安再说。现在,你带我们去城东的宅子。”
王县令点头,站起身,擦了擦眼泪。
城东的宅子很大,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萧寻踪让萧业带人守在前后门,自己带着慕容落珠和王县令敲门。
敲了很久,没人应。
萧寻踪对萧业挥了挥手,萧业带人翻墙进去,开了门。
院子里很安静,没有人。
正屋的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萧寻踪走进去,四处看。
桌上有一杯茶,还是温的。
人刚走不久。
他转身出了门,对萧业道:“搜。仔细搜。”
萧业带人搜了一遍,在后院找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的门关着,锁着。
萧寻踪让人撬开锁,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桌上放着一沓纸,还有一个木匣子。
慕容落珠走过去,拿起那沓纸,一页一页地翻。
是账本。
和无漏坛的账本一样,记着每一笔银子的来去。
她翻到中间,手停了。
“寻踪,你看。”
萧寻踪走过来,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