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清水县出发,往东走。
萧寻踪的伤还没好全,骑马慢,走了一天,才到秦州。
秦州是大城,人多,街上的铺面都开着,卖什么的都有。
慕容落珠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然后去县衙打听消息。
秦州县令姓王,四十来岁,圆脸,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气。
看见萧寻踪的腰牌,他赶紧站起来。
“萧郎中,您怎么来了?”
萧寻踪道:“王县令,陇右道出了土匪,你知道吗?”
王县令的笑容顿了顿。
“知道。那些土匪在清水县那边的山里,闹了好几年了。我派人去剿过,但山高路远,剿不动。”
萧寻踪道:“那些土匪,不是普通的土匪。他们背后有人。”
王县令的脸色变了。
“有人?谁?”
萧寻踪道:“无漏坛。”
王县令的脸白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干笑了两声。
“萧郎中,您说笑了。无漏坛不是已经被剿了吗?头头王贵妃和李琰都死了,无漏坛早就散了。”
萧寻踪看着他,没有说话。
慕容落珠站在旁边,也在看着王县令。
他的笑容很假,汗是真的。
他不是热的,是怕的。
慕容落珠忽然开口。
“王县令,清水县那边有一个村子被烧了,你知道吗?”
王县令的笑容彻底没了。
“知道。那是土匪干的。我派人去查过,查不到。”
慕容落珠道:“查不到?那个村子离清水县只有半天路。土匪烧了村子,杀了人,你查不到?”
王县令的汗更多了。
“阿落姑娘,山里的路不好走。我派去的人,走到半路就被土匪截住了。去不了。”
慕容落珠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王县令,你是真的查不到,还是不敢查?”
王县令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寻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王县令,无漏坛的余党在陇右道活动,你知不知道?”
王县令的腿开始发抖。
萧寻踪道:“你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不敢报?”
王县令“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萧郎中,我……我说。我说。那些土匪,是无漏坛的人。他们头领叫赵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