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妖又叫一声,鞭身越收越紧,宛如铁索,几乎要将它生生勒断,见挣脱不得,才连声求饶,九只头一起摇,气势弱了下去,身子伏在地面。
“两位少侠……饶我一命,我保证、保证从此再不踏足这里!”
害了那么多人,还想活命。
怕是晚了……
霜禾看将染一眼,眼神示意,手上力道丝毫没松。
妖物口中还不消停,将染了然,适时施法探其周身,眼中浮现一丝不解,“嘶”了一声,摇头,很是疑惑:“没有千霆灵力留下的气息,前夜的妖或不是它?”
将染:“河中可还有别的妖怪?老实交代!”
“没……没有了……”
霜禾眼中一沉,认定它在撒谎。
缚风鞭下赤光游过,河妖剜心大叫,将染退到后面,掩袖盖住耳朵。
“有……还有我的夫人,可、可她前夜出去后,就再没回来……”
“她去哪儿了?”霜禾冷声问它,可这回问了多遍,河妖也咬死,只说不知。
不知是重情重义,还是实在答不出来。
既如此……留之无用,霜禾不再留情,鞭上又一道灵力游过,妖身渐渐裂开。
“别!别杀……”
妖物口中的话还未喊完,肉身便化作碎片,山脚归于寂静,妖力如烟散去后,细小的金色妖丹,徐徐落在半空,碎金一般古怪妖冶的光,将两人视线引了过去。
感应到此物的气息,将染大悟:“怪不得能冲破阵法,原来吞了半颗万年妖丹。”
凝玉从远处赶来,见妖物已经除掉,听此言,微微气喘停下脚步,好奇:“还真少见,不过一只寻常的蜈蚣精,从何处得来万年妖丹。”
将染想了想:“这就难说了,不过……多半它妖术不济,不能将其彻底归化,不然,可比现在还难对付。”
说着,将染将妖丹好生收起,打算日后带回宗门,再行处置。
这般万年妖丹难遇更难求,虽然只是半颗,也足够让人头疼,得找个法子,妥当地把它毁掉。
但愿这辈子也别遇到什么万年大妖才好,否则别说他们四个,就算加上师父当年最得意的弟子风祈在,都难打成平手。
霜禾望着夜色,眼中略有担忧,“原以为会有千霆的下落……”
将染把东西放进小木匣,揣入怀里:“放心吧,这只妖都不是咱们的对手,另一只,想必也厉害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