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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欢听到他开口,心下了然。原来是越千山,她认得他的声音。
她不知那日越千山有没有看到她的脸。
眼下只能不动声色道:“大人,此举何意?”
越千山面对她,似乎比那日对着陆为舟温和些许。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下尽欢肩头,“姑娘,你是陆为舟的人吧。西雍卫办案,他三番两次阻挠,又是何意。”
尽欢听到这话,放下了心,又有些烦躁。
原来是陆为舟惹出来的祸端。
她冷哼一声:“大人,你还是莫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了!我也不是他的人!”
越千山笑了,他长相凌厉,这一笑倒是为他添了几分柔和。
“那日姑娘与陆大人抵死缠绵,如今倒不认他了?”他笑容和煦,语气冷然,眼神肃杀。
尽欢心下忐忑。她不知越千山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和陆为舟的身份。
还是在诈她。
容不得她细想。
越千山佩刀出鞘,径直横在尽欢脖颈上。
他挥了挥手,左右两个侍卫上前去,压住尽欢。
听眠在一旁看到越千山如此对尽欢不敬,急忙挣扎:“放开小姐!小姐!”
她本就被一帮易容成茶客的西雍卫制住,拼死挣扎又有何用?只是徒增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