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眠自无不可。
二人坐了会儿,喝了两口茶,尽欢便起身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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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她竟自己出城去了?”陆为舟回了官署,已经换上了玄色金线官服。
一身黑衣,獬豸纹路更显陆为舟周身气势逼人。
他皱着眉,有些咬牙切齿。这个金欢,只会给他找麻烦。
他一直注意着越千山的动向,越千山最近根本没离开上京。
这个愚蠢的疯女人,怎么这个时候这么鲁莽!
“表小姐确实是往出城方向去了。”下属站在陆为舟面前,只觉得有些压抑,额头冷汗溢出。
陆为舟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长风,点几个人,出城一趟。”
他大步流星走出南镇抚司,骑上宝马踏风,打马而去。
长风带着陆家几个心腹,在他身后急急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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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这是要往哪里去?”一位茶客笑着站起身,手落在听眠肩上。
听眠皱眉,她看着尽欢的脸色,遏制住自己想要出手反抗的想法。
尽欢依旧笑盈盈,只是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这位大哥,不知有何指教?可否放开小女子的婢女?”她温和地看着来人。
那人却依旧冷着脸,他制住了听眠,身边几个人围住尽欢。
“这位姑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尽欢没有反抗,她低垂着头,被几人围着,跟他们向前走。
尽欢随着他们从官道走到一旁的小道,绕过几座孤坟,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男人。
男人身着深青色螭纹官服,玄青近黑,十分肃穆。
男人腰间佩刀,手搭在弯刀上,似乎随时要抽刀出手。
尽欢瞧着他的身形,不像自己认识的人。看到他身上的西雍卫官服,更为紧张。
越千山转身:“姑娘,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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