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被压着跪下。
冰冷的刀刃横在脖子上,她被别人压着跪在地上。可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直直的,她直视着越千山:“敢问大人这是何意?小女子不知。”
越千山神色淡漠,刀刃轻松划破尽欢嫩白的脖颈,划出一条血线。
越千山:“姑娘,在下不懂怜香惜玉。你今日到这里来,到底有何目的。如实交代了吧。不然西雍卫的诸多手段,也只能请姑娘见识一番了。”
尽欢心下悲凉,面上却无半分情绪表露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上官家的表小姐,你若是敢这样对我,就不怕得罪上官家吗!”
越千山没有答话。他把刀收起来,蹲下,拾起尽欢紧握的柔夷,轻轻摩挲了一下。
越千山:“这般柔美的玉指,肯定适合绣花针。”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侍卫递上一个小巧的竹筒,越千山打开,尽是不同大小的粗长钢针。
尽欢心知自己是逃不开今天这一劫了。
她狠狠地将自己的手抽开,怒视越千山:“你如此嚣张行事,不怕上官家和陆家找你的麻烦吗!”
越千山抬起她因气愤有些泛红的脸颊,欣赏着她面上的愤怒与恐惧。
“别说是给你上点刑罚,便是我今日杀了你,也不会有任何后果。”
越千山很是闲情逸致,挑选着不同大小的钢针,最终选到了一个合适的。
尽欢看着自己的手被越千山握在手中,钢针趋近自己的指甲和皮肉交接处,心中悲哀,却无甚其他想法。
她早知进京便是如此危险。她早就知道。
只是今日一定不可以殒命如此。无论她使出什么手段,她不可以死。
钢针就要陷入皮肉,尽欢已经做好了打算,哪怕是勾引、亦或听命于越千山,也不能死掉。
尽欢面上又挂上了笑:“越大人……”
越千山停住:“怎么,姑娘终于想到自己的目的了?”
利箭破空,直冲越千山脑袋。
越千山连忙躲闪,钢针落地,竹筒也滚落在旁边。
尽欢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