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摇摇头。
“嗯?”
棠溪夜微微偏头,那双幽邃的眸子锁着她的眼睛,像猎豹端详着自己的猎物,慢条斯理,胜券在握。
“织织,何不尝点……熟透的果子?”
“比如?”
棠溪雪眨了眨眸子,仰起脸笑着问道。
那笑容明媚而无辜,眼波流转间却分明藏着钩子。
“呵。明知故问。”
棠溪夜低笑着看她。
他的织织年纪小,心性未定,被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勾了魂也是情有可原。
他可以包容,可以等,可以耐着性子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一个一个地从她心里清理出去。
至于那些妄想跟他抢的人……
呵。
都该死!
“织织若是不知。”
棠溪夜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眸色骤然深了几分,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厚重云层。
“那哥哥便一样一样教你。教到你会为止。”
“我真的不知道。”
棠溪雪如果能压下唇角,话语会更有说服力。
“哥哥不说清楚的话,我尝错了怎么办?”
“那朕……亲自喂织织,就错不了。”
棠溪夜的目光扫过矮几上那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帕,又扫过尚有余温的铜盆。
他走过去,挽袖,净手。
修长的手指浸入清水中,不疾不徐地拧干了帕子,然后走回榻边,俯下身来。
他一点一点地,极其仔细地,将她的唇擦拭干净。
动作无比温柔,好似在拂去一件稀世瓷器上最细微的尘埃。
“玄胤哥哥,你这是干嘛呢?”
棠溪雪不解。
“织织的唇上,沾了一点脏东西,哥哥给你擦干净。乖,不要动。”
棠溪夜的目光却沉得吓人。
鹤璃尘亲过她,就在不久之前。
那时他隐在暗处,指节捏得泛白,几乎要将自己逼疯。
可他忍住了。
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狠狠地剐了那该死的狂徒几眼,没有轻举妄动。
他可不是那些冲动的毛头小子。
懂得织织想要的是什么。
如今,是他的时间了。
“织织。”
棠溪夜将帕子丢回铜盆,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迫她迎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