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郑重得像在宣读盖了国玺的圣旨。
“哥哥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够始乱终弃。懂么?”
“我哪里有始乱终弃?”
棠溪雪哭笑不得。
“嗯,那就证明给哥哥看。”
棠溪夜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刹,就覆上了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宣告,是占领,是要将旁人留下的所有痕迹,一寸一寸尽数覆盖。
龙涎香与沉水香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唔……”
棠溪雪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闭上眼,仰头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织织。”
他在吻的间隙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宛如溃堤的洪流。
“哥哥多想你……你感受到了吗?”
他握着她的手,缓缓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心脏正以惊人的速度狂跳着,一下一下,撞得肋骨都在发颤。
还有……更灼人的。
“嗯。”
棠溪雪的脸早已红透,眼尾洇开烟霞,嗓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感……感受到了。”
“织织在热情地欢迎我呢。”
棠溪夜低笑了一声,指腹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声音酥得她神魂发麻。
“织织,喜欢这样吗?”
“不……玄胤哥哥……别……”
棠溪雪轻喘。
“不够?”
棠溪夜微微挑眉。
眼中压抑的渴望与一丝被冷落的委屈,尽数交织成一片幽深不见底的暗色。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让她抬眸与自己对视。
“织织看着朕的眼睛,再说一遍……是不够,还是不要?”
她被他眼底那团炽烈的暗火,烫得说不出话来。
“呵。”
棠溪夜低下头。
“那都给你。朕整个人,整颗心……通通都给你。”
夜色浸透了海棠花。
暮色从天边一寸寸漫上来,研开了浓得化不开的墨,泼进山谷,将满树桃花都染上了迷离夜色。
风从谷口灌进来。
满树花瓣簌簌地抖,宛如千只蝴蝶同时振翅,不知是谁在枝头点了一把无声的焰。
有一瓣花被卷上窗棂,卡在镂花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