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薄衍收回手,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神色。
“那下次我再给你渡。”
至于用什么样的方式,那就是下次的事情了。
昨夜他共感了一整夜,原以为阿兄是情难自禁、不知节制,还在心底暗暗骂了好几声“禽兽”。
如今看来,是阿兄不要命了才对,这般渡灵,他自己受得住?
这种方式损耗极大,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根基。
“嗯,谢谢阿衍。”
棠溪雪可以感觉得出来,云薄衍对她是很关心的。
他虽然看着高冷,可是一直如师尊一般悉心照顾她。
每次她遇到危险,他都是毫不犹豫护着她,手中之剑,为她出鞘。
“嫂嫂,真想要谢我,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云薄衍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阿衍想要我怎么谢?”
棠溪雪眨了眨眼眸,好奇地看着他,上上下下地扫了一圈,在某处停住了。
“……”
云薄衍瞬间一阵僵硬,被她整得不会了。
他那些本就摇摇欲坠的清规戒律,瞬间碎了一地。
要论起荤素不忌,他还是远远不及她。
他忽然就想起,她问的那句话,他们双生子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一样?
她指的什么?
剑的尺寸??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以后会让她自己感受。
完完全全,细细体会,好好对比。
而如今,他该做的不是胡思乱想,是授她保命之法。
“织织,如今这世道,不讲道理,只认锋芒。”
那声音里有一种禁欲的克制。
“唯有自身强大,方能立稳脚跟。手中剑刃若足够锋利,世间便无斩不断的荆棘。”
“今日,我便传你《万象法身》大千秘卷法诀。”
云薄衍起身,立于她身侧,开始悉心教导她如何引导那些灵力化为己用。
“气游周天,魄镇元关。虚怀纳宇,心台悬镜。”
棠溪雪闭上眼,默念着功法口诀,引导着灵海中那些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转。
起初还有些生涩,像初春的溪水试探着漫过冰封的河道。
渐渐地,那些灵力仿佛听懂了她心神的指引,变得温顺而流畅。
“一息流转,万象静观。灵归紫府,神照大千。”
云薄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天生的冷调,像昆仑巅终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