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九方知一脸严肃地告诫徒弟司星悬。
“小师妹那般可爱,却总有些不自量力的混账东西,对她痴心妄想。”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尽会使些狐媚手段,上不得台面!”
他方才路过织云小筑外,隔着院墙便听见小师妹那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推拒的意味,轻飘飘地从院内传出来。
“不要……太多了。”
结果那该死的狂徒,还恬不知耻地回了一句:“织织,不够,再来一次。”
九方知当场脚步一顿,面具下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甚至不敢越过院墙去看,因为那声音,就在院内,朗朗乾坤之下,幕天席地。
那混账东西,居然在外面就急不可待了?
他置小师妹于何地?
就不怕,万一有人误闯看到小师妹?
他走之前,还特地在院外撒了一把药粉,防着有人闯入。
“没关系。”
司星悬冷笑了一声,那双还泛着红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幽暗的冷光。
“有些人很快就知道,什么人是他不该觊觎的。”
他没有再过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自己当着棠溪雪的面,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男人之间的斗争,就该在私下解决。
舞到她面前,惹得她不快,那才是真正的输。
“折月,你要学会什么叫尊师重道。”
九方知忽然话锋一转,幽邃的眸子淡淡地扫了自家徒弟一眼。
从前司星悬崇拜小师叔织命天医,他是知道的。
那时候他只当是医痴对医道前辈的仰慕,不以为意,甚至觉得这小子总算有点上进心。
可现在,他瞧着折月这心思,好像有点野了。
“你也不想为师清理门户,对吧?记住,莫要大逆不道!”
他留下这么一句话,玄色袍角一拂,飘然离去。
只留下司星悬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着师尊远去的背影。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
师尊这是在……警告他?
让他别肖想小师叔?
啧,开什么玩笑。
云薄衍都登堂入室自称家眷了,师尊不去管那家伙,倒来管他这个无名无分的亲徒弟?
“看来,那药方还得回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