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着他的指引,将灵力从经脉汇入紫府,散入四肢百骸,收归灵海。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这便是《万象法身》。
她缺失了五年,不曾修行的后续功法。
谢烬莲会的,云薄衍都会。
他们一次次托举,她便一寸寸生出自己的羽翼。
到最后,她展翅时掠过天际的风,都是他们曾捧在掌心的温度。
不必借云梯——她自己,便是九霄。
白玉京。
云辇穿行于层云之上,谢烬莲倚在软榻中,银白长发浮光流动,面色比平日苍白了几分。
他阖着眼,呼吸轻而浅,像一尊正在休憩的玉雕。
剑侍温颂守在旁边,目光在自家君上脸上来回逡巡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君上,您怎么越休养越憔悴了?瞧着像是灵力耗尽的样子。”
他取出一枚极品灵石,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那灵石通体莹润,内里流转着乳白色的光华,是昆仑墟灵气最浓郁处开采出来的,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
“好端端的……君上怎么就虚成这样?”
温颂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忍住。
“您这样子,还赶去神药谷,想见殿下……也需量力而行啊君上。”
谢烬莲缓缓睁开眼,银灰色的眸子淡淡扫了温颂一眼。
那目光让温颂瞬间脊背一凉。
“温颂。”
他每一个字都像被月光洗过,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
“安静。”
谁虚了?
他这是诽谤。
他昨夜和织织,只是用真心换真心,用力度换声音。
织织太过甜美,令他食髓知味。
“是。”
温颂立刻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他知道,实话君上不爱听了。
男人那该死的自尊心啊!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来。
此前听松筠提过,他有一个补元气的方子,是专程为国师大人准备的。
据说效果不错,国师大人服了之后,面色都红润了几分。
回头他得向松筠讨要过来,给自家君上也补一补。
七世阁的大补丸,也得给君上备上。
多备几瓶,有备无患。
而此刻,摘星楼顶,星穹云辇已备好。
鹤璃尘休息了一夜,面色仍有些苍白,却已恢复了几分清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