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薄衍擦完最后一遍,将帕子搁回桌上。
“许是织织昨夜枕了一夜,压得有些发麻。”
他抬眸看向司星悬,语气里带着虚心求教的诚恳。
“不知折月神医那里,可有什么良药?”
“……”
司星悬的脸色瞬间变了。
枕了一夜。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精准无误地扎中了他的心。
原来他们当真亲密至此!
“阿衍,别乱说话啊。”
棠溪雪听他这话,说的好像他们昨夜是一起睡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确实是一起睡的。
只是睡了个素的。
他这么说,也没毛病。
“织织,我没有乱说……你知道的,我这人,从不撒谎。”
云薄衍无辜的说道。
“折月神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听说,你那里还有一种药,名为醉仙……”
“没有良药。什么都没有。”
司星悬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险些带翻了身后的竹椅。
除了一包断肠毒药,他什么药都不会给他。
还想要醉仙?
滚!
做梦!
他只想送这个混账玩意儿上西天!
司星悬那雨润烟浓的眸子,如同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随时都要漫出来。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织织,我……有点不舒服,先告辞了。”
他捂着心口,那里闷得发疼。
不是旧疾发作,是被气的。
他转身便走,脚步踉跄,失魂落魄。
“折月……”
棠溪雪望着他那摇摇欲坠的柔弱背影,心底涌起一阵不忍。
她想站起身送他,手指却被云薄衍轻轻扣住。
下一瞬,一股力道将她往后一带,她整个人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织织,这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呢。”
他的手臂环过来,将她整个人都收拢进怀中。
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好似裹着丝绒的羽毛。
“你想去哪儿?嗯?没擦干净,哪儿也不能去!”
“那你快点儿!”
棠溪雪瞬间面红耳赤。
她能感觉到他怀抱的温度,能听见他心跳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失了从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