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悬转身便往药庐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袖中药瓶随着步履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司星折月
“这一个两个,都必须加大剂量。”
他推开药庐的门,将案上那几份早已拟好的药方重新铺开。
研墨,落笔。
原本的剂量被他一一划去,重新标注的数字比方才翻了三倍有余。
“师尊也一起送走算了。”
他边写说。
“就当是我这徒儿,替他提前送终了。省得我死的早,没人给师尊扶灵。”
“阿折,怎么眼睛都哭肿了?”
司星昼安排好政务,布置完神药谷的守卫,又特地将星泽的御厨团队从帝都召来之后就回来了。
一踏进药庐,便见自家弟弟坐在案前,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白兔。
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也红红的,可怜死了。
他顿时心疼坏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兄长特有的护短与焦灼。
“在外面受欺负了?孤还没死呢,谁敢欺负你?”
“哥……”
司星悬原本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听到这一句温言软语的安慰,瞬间又决了堤。
他抬起眼,泪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委屈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幼狐。
“我……我的未来王妃,她好像不喜欢我……”
“好!”
司星昼脱口而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喜悦都差点藏不住。
“哥,你说什么?”
司星悬的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愣住了,不敢置信地抬眸看他。
“孤是说……”
司星昼脸上的笑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换成痛心疾首,他重重拍了拍弟弟的肩,语气沉痛得像在宣读讣告。
“好过分啊!阿折,这种玩弄你感情的女子,你把持不住,那就是个坏女人,要不得!”
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他连忙端起一旁的茶盏,用杯盖遮住半张脸,假装在品茶,实则那茶盏抖得厉害,连杯盖都在轻轻磕碰。
“那……哥,我能不能跪着求求她,再玩弄一下我的感情?”
司星悬泪汪汪地看着哥哥,眼神真诚得像在谈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天生爱玩,被她玩玩怎么了?玩坏了算我的。”
司星昼一口茶直直喷了出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