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驱散他体内的寒疾。
“嗯——”
晏辞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他腿上的寒疾是最严重的,发作起来的时候,膝盖肿胀如鼓,疼得连路都走不了。
那寒意盘踞在他骨缝里,每到阴寒天气便出来作祟,将他折磨得面无人色。
“哥……他们,他们好了没有?”
风灼没敢往里面看。
他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靴尖,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你自己看吧。”
风意的声音有些古怪。
“哥,我怕自己嫉妒的样子,不好看。”
风灼没敢看,他小声地说道。
整个人都像是快被浇透的小火苗,蔫蔫的,再也没有方才冲进来时的那股子冲劲。
“出息点,阿灼。”
“既然选择了高嫁,以后迟早要习惯。”
风意拍了拍风灼的肩膀。
殿下身边本就众星捧月。
他弟弟非她不可,那他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要学着大度些。
“嗯,我知道了,是我太冲动了。只要能和阿雪在一起,我都可以的。”
风灼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袖口蹭过脸颊,把那点湿意抹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那笑容弯弯的,眉眼都挤在一起,像是一轮小小的月牙。
虽然眼角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像颗小草莓。
可他笑得真诚极了,像是雨过天晴之后,从云缝里漏出来的第一缕阳光。
“阿雪,你别生气。”
“我、我会和言策哥好好相处的。”
风灼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像是一只闯了祸的小狗,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拿脑袋蹭主人的手心。
“哦,那我们燃之很乖呢。”
棠溪雪温柔地说道。
“好了。”
她将银针一根一根拔出,动作轻柔而利落。
“可以穿衣裳了。”
她对晏辞说了一声,便开始收拾针包,将银针一一擦拭干净,放回锦缎针包里。
“啊,言策哥,这、这也太不中用了啊。”
风灼没敢仔细看里面,只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震惊了。
“半盏茶都没有?”
他方才还在心里给自己做思想建设。
结果这就完了?
“这——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