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穿衣袍的手顿了顿,指尖停在半空。
“风灼,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小殿下是在为我施针治疗寒疾。”
“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真的气笑了。
“治疗!”
风灼这才鼓起勇气,透过纱幔的缝隙看去。
见到棠溪雪已经收拾好药箱,在开药方了。
他想起了晏辞的寒疾。
那些年在北疆,晏辞发起病来,疼得脸色惨白,却从不吭一声。
顿时才明白自己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对、对不起啊!”
“我、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就当没听到……求求了……”
风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变成了粉色。
他回想起自己方才的一番大胆至极、自荐枕席的话,简直想躲到大哥风意的身后藏起来。
那些话他究竟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莫挨为兄。”
风意显然也觉得丢脸极了。
他往后避了避,阻止了弟弟藏过来的动作。
生怕弟弟的恋爱脑人传人。
“不能哦,燃之。”
棠溪雪莞尔一笑,那笑容明媚灵动。
“我听得明明白白呢,也记得清清楚楚。”
她见到风灼如今康健如初,她就放心了。
“燃之说……很美味……”
她的话让风灼彻底红温了。
“啊啊啊……”
风灼在心中尖叫,已经化作了一座小火山。
那红色从头顶喷涌而出,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捂着脸,转身就跑。
绯色的衣袍在风中翻飞,像一团逃窜的火。
风起灼华,燃尽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