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若是吻后,定然更添艳色淋漓。
    棠溪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短,短到任何人都不会察觉。
    可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深得像潭。
    “红色很衬织织。”
    他开口,嗓音低沉磁性,像陈年的酒:
    “祭天大典的时候,织织就穿那件——”
    “百鸟朝凤裙吧。”
    话音落下。
    殿内静了一瞬。
    太后白宜宁望着自家儿子,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转头,朝身边的兰嬷嬷道:
    “去宣柳院正来,给陛下看看头。”
    “母后!”棠溪夜俊颜一僵,耳根浮起一丝极淡的薄红,“朕无恙。”
    太后显然没信。
    她家儿子若无其事,怎么会让织织穿皇后的凤袍参加祭天大典?
    这不是摔坏了头,是什么?
    “织织,别听他胡言。”
    太后收回目光,牵着棠溪雪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哀家早就给你备好了参加祭天大典的长袍。”
    “母后真好!”
    棠溪雪眼睛一亮,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期待,亮晶晶的,像撒了一把碎星子:
    “您给织织准备的,定然最好看!”
    “那是自然。”
    太后笑着,满是宠溺:
    “哀家的织织参加祭天大典,自然是要穿最好看的祭司袍。”
    棠溪夜蹙眉。
    “什么祭司袍?”
    他问。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太后还没来得及答,兰嬷嬷已走上前,低声道:
    “太后娘娘,国师大人到了。”
    太后眉眼舒展开来:
    “快请。”
    檐铃轻叩。
    泠泠几声,在冬日的风里荡开,像碎玉落冰盘。
    很快,一道雪袍身影踏着铃声,缓步入殿。
    随着他而来的,是风中若有若无的雪松冷梅的淡淡寒香。
    身姿清峻如雪岭孤松,月白鹤氅覆于其身,行动间似流云拂过寒潭,不染半分尘埃。
    容颜冰雕玉琢,眉目如远山含霜,仿佛永远隔着一层薄薄的疏离的雾。
    他站在那里,便是一幅画。
    一幅笔墨清淡、意境悠远的山水画。
    “臣,见过太后,见过陛下。”
    鹤璃尘开口,嗓音清冷如玉磬,不疾不徐。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