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闻声望去,发现竟是江贤、江达还有江十二、江洋这四张熟悉的老面孔。
此刻,江贤的脸上正满是讥讽与幸灾乐祸地看向江河,眼神阴毒冰冷,眸中恨意滔天。
江达站在他身后,也是满脸怨毒地看着江河。
二人的身后,江十二躺在满是臊臭味的干草地铺上,一动不动,看上去似乎病得不轻。
江洋坐在江十二的身边侍候着,一边给江十二喂水,一边抬头朝江河这边看来,眼神与他两个儿子一样,怨恨之意满满。
“江河,你个不忠不孝的狗东西、白眼狼!你也有今天?!”
江洋隔空冲着江河叫骂道:
“你害得爹娘病重,害得我们全家全都坐了牢,害得我两个儿子科举无望,前程尽毁,现在怎么样,你自己不也遭了报应,进来陪我们了吗?!”
江河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江洋,目光平静淡然地开口说道:
“我进来,是被冤枉的,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大光明地走出去。”
“而你们进来,却是罪有应得,在刑期未满之前,只能乖乖地待在这里接受应有的惩罚。”
“而且,虽然大家同样都是在坐牢,但你们几个却只能挤在那样一个阴冷昏暗,终日不见阳光又臭气冲天的小房间里,而我……”
“够了!”
不等江河把话说完,江达便气急败坏地蹦跳着出声将之打断,他抬头看着江河,高声叫嚣道:
“江河,你特么少得意!县尊大人已经盯上你了,这一次你肯定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