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只长命锁就是这些人在背后搞的鬼。
不然身在牢狱之中的他们,若不是选择了跟孙士诚狼狈为奸,又怎么可能会这么了解外面的情况?
江河看着江达那张因为怨恨、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淡声道:“跑不掉?我为什么要跑?”
“我没有做过的事,谁也冤枉不了我。就算是孙士诚那位县令大老爷,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直接定我的罪!”
“你们该不会以为在背后搞些小动作,拿出一些我以前用过的贴身物品放到案发现场,就能把所有的罪名全都安到我的身上了吧?”
江河轻蔑地嗤笑一声,缓缓在身前全新的桌椅前坐下,拎起桌面上的茶壶,给自己斟倒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悠然开口向对面几人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能住进这么干净整洁的牢房,喝上这般温热且茶香四溢的茶水,而你们却要几个人挤在一间又阴又冷且又臭气冲天、犹如猪窝一样的残破监牢吗?”
“不止是因为我的背后有人,更是因为我清者自清,根本就不惧怕任何人的栽赃污蔑。”
“江河!你……”
江达被江河这番话给刺激得不轻,看到江河坐在那里优哉悠哉地喝茶,他也不自觉地轻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
最近这段时间,外间的旱情越发严重,不说周边的乡下如何,就连这三河县内的吃水问题都变得越发紧张起来。
城内的寻常居民都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肆意畅饮,就更别说他们这些被关在大牢里的囚犯了。
现在他们一间牢房,一整天才能分配到一碗水,而且还是那种只有巴掌大小的浅底碗,平均分配下来,一个喝一口都还有些不够分。
因为江十二病重,他们牢房内仅有的一碗水几乎全都让江十二给喝了,江洋、江贤、江达父子三人,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痛痛快快地喝过一次水了。
现在看到江河的牢房里不但有一整壶水,而且还是泡了茶叶的热水,这如何能不让他们眼馋羡慕?
“凭什么啊?”
“同样都是囚犯,凭什么江河那个白眼狼就能住进干净的房间,就能随意喝热水,甚至还有一床新被子!”
“而咱们,明明已经跟县尊大人搭上了线,甚至还为县尊大人提供了一件能钉死江河的长命锁作为证物,现在却连想要多喝一碗水都没有?”
“县尊大人他……到底有没有把咱们当回事儿?他之前答应咱们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