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昨天晚上我确实一整晚都在家里睡觉,压根儿就没来过县城,更没见过什么姬昇与张婉清!”
“吴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详查。我还是那句话,我江某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不惧任何人的调查。”
江河一本正经、信誓旦旦地向吴坤表明自己的立场与态度。
他确实不怕任何人的调查。
所有的证据早在昨天晚上就都已经被他给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姬昇、张婉清等人的尸体,更是被他给扔到几十里外的天姆山深处去喂野兽了,任何人来都休想能查到他江某人的身上。
吴坤见江河说得这般笃定,不由心下稍安,微微点头道:
“不是先生所为便好,不然若真被孙士诚抓到了什么把柄,在下担心就算是将军回来了,也未必能保得住先生。”
说完这些,吴坤便以还有公务在身为由,起身向江河辞别。
江河目送着吴坤离开监牢大门,转身回到床边坐下,半身斜倚在床头,闭上眼睛假寐,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他知道,孙士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出现在公堂之上的那六名人证,还有那把刻着他的名字与生辰八字的长命锁,应该都是孙士诚为了试探或是栽赃他而特意寻来的。
更重要的是,孙士诚竟然知道昨天晚上有十五名京都来的死士去过下河村。
虽然那十五名死士也全都已经被他给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点儿痕迹,但是他们过往的行踪终归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这一次孙士诚之所以会盯上他,会这般不遗余力地百般试探,当也正是因为如此。
吴坤方才有一句话说得不错。
孙士诚再怎么也是三河县的一把手。
他若是不再顾忌姜昊的影响与威慑,铁了心的想要把姬昇等人失踪的罪名安放在他这个最大的嫌疑人头上,吴坤一个小县尉根本就挡不住。
所以,想要自保的话,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吴坤还有未必能及时赶回来的姜昊身上。
“啧啧啧!”
“我还当是谁来了,竟然摆了这么大的谱,不但有县尉亲自陪同,甚至还让狱卒专门给换了一套全新的被褥与桌椅。”
“闹了半天,这不是我的好大伯江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