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两口,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是不知悔改,还是这般嚣张跋扈、胡搅蛮缠,真是没得救了。
不过江十二骂得毕竟是他自己的女儿,他们这些外人就算是听着不顺耳,有些看不惯,也不好多说什么。
江梅和江菊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们料到爹娘会朝她们要钱,甚至也料到拿不出钱时,爹娘会对她们说难听话。
但是她们却怎么也没料到,江十二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乡亲们的面,用这么恶毒的话来骂她们,说她们是大不孝。
这要是被人给传到了她们婆家那边,那她们还有她们一家人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老爹这不是在骂她们,这是想要直接毁了她们啊!
“爹,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江梅的声音直接就冷了下来。
她可不是以前的江河,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掏心掏肺、不求回报的愚孝之人。
有理她就要辩,有屈她就说,她才不会这样不明不白的受这种窝囊气。
“从出嫁到现在,十几年间,我们姐妹两个,哪个没贴补过家里?”
“我嫁人时你们找我男人家要了足足五贯彩礼,小妹嫁人时你们更是张嘴要了八贯!
可你们给我们准备的嫁妆是什么?
除了两件破棉被和我们身上穿着的旧嫁衣外,什么压箱底的东西都没有!
你知道就因为这事儿,这些年我们在婆家一直都抬不起头,一直都被公婆念叨、刁难吗?”
“还有,这些年我们每次回娘家,哪一次不是大包小包地往回带东西?哪一次不是几十上百文的给你们钱花?”
“可现在,我们就这一次因为来得急,是空着手回来,你就说我们是白眼狼,是大不孝?那二哥他们呢?他们可曾给过你一文钱?”
江十二被问得哑口无言,但随即又梗着脖子道:
“你们怎么能跟你们二哥比?你们二哥一直都在给我们养老,还要供养两个孩子读书,家里困难着呢!”
“倒是你们,一个嫁到了镇上,一个嫁到县里,家里的条件那么好,帮衬一下家里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江梅笑了,笑容里满是悲凉,“爹,你真当我们傻吗?还二哥给你们养老?我看应该是你们一直在养着二哥一家才对吧?”
“还有江贤、江达在县学读书,每年要交多少束脩,你心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