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和江菊听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断亲?
大哥竟然跟爹娘断了亲?
这怎么可能呢?
她们那个愚孝到骨子里的大哥,会主动跟爹娘断绝关系?
别开玩笑了!
她们宁愿相信是老爹老娘得了失心疯,也不愿相信她们那个在爹娘面前言听计从、卑微如狗的大哥,会背叛爹娘,跟爹娘、跟老宅彻底地断绝关系。
“爹,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胡话?”江菊忍不住道,“大哥他怎么可能会跟你们断亲呢,他可是咱们下河村数一数二的大孝子……”
“闭嘴!我说了,他不是你们的大哥,以后你们都不许再叫他大哥!”
江十二激动地打断她,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冷气,可即便是这样,也仍然阻挡不住他对江河的痛骂:
“那个逆子,不孝的白眼狼、小畜生!就是他把我跟你们娘打成了这样,甚至还逼着我们自请驱逐出村,这是存了心的想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啊!”
“你们两个要还是我江十二的女儿,以后就别再跟那个逆子有半点儿来往,更别在我跟你们娘亲的面前提起那个白眼狼的名字……咳咳……”
说着说着,江十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一般。
江梅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帮他拍着后背顺气,但眼神却越来越疑惑。
爹和娘身上的伤全是大哥打的?
这更不可能了。
大哥从小到大,别说打爹娘,就是顶嘴都从来没敢过。
以前每次爹拿棍子打他,他都是老老实实跪在那里挨打,连躲都不敢躲一下。
每次爹娘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要跟大哥说一声,大哥哪一次不是跑得比狗还快,哪怕是把他自己家里的口粮卖了,也要花钱给爹娘买他们想吃想喝的东西?
她记得很清楚,有次娘得了风寒,卧病在床足足七日,每天都是大哥跪坐在床前,端屎端尿,喂药喂水,鞍前马后的侍候着。
这样一个把爹娘当天,甚至奉若神明的人,会动手打爹娘?还把他们打成这样?
这怎么可能呢?!
“爹,您是不是搞错了?”江梅试探着问道,“大哥他……他怎么敢这么对你和娘呢……”
“就是他!”江十二缓过气来,咬牙切齿道,“那个逆子,前阵子伤到了脑袋,不知道磕坏了哪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