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拿着。”
孙寡妇愣住了,看着那串铜钱,又看看江河,有些不明所以。
“这一百文钱,不是借给你,而是直接送给你的。”
江河语气平淡,悠然开口道:
“就当是……以前那些糊涂账的补偿,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从今往后,你我两清,井水不犯河水,再无其他瓜葛。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到处编排我,或者再来找我的麻烦……”
他顿了顿,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冷声道:
“那么,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就不仅仅是吓唬你的了,明白吗?”
孙寡妇看着江河递来的这串百余文左右的铜钱,感受到江河话里不容置疑的决绝和警告,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有羞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切断依仗后的茫然和恐慌。
同时,还有一丝丝面对这一百文“分手费”时,难以抑制的些许心动。
一百文,不算多,但若省着点儿花的话,也够他们娘仨撑到年尾了。
她这次过来找江河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一百文,可比她原本预想中的还多了不少呢。
至于说以后与江河彻底了断之类的事情……
管他呢,她就不信江河这狗东西能改得了偷吃的毛病。
以后若是憋得狠了,还不是得跟以前一样,像条哈巴狗一样巴巴的来扒她家房门,求着跟她好?
想到这些,孙寡妇终于不再纠结,伸出右手一把将那串铜钱接过,紧紧攥在手心,没好气道:
“知道了!你放心,以后老娘绝对不会再主动来寻你这个负心汉!”
“哼!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香饽饽了,当老娘稀罕你似的!”
这老娘们,自我感觉还挺好!
江河无语的瞥看了孙寡妇一眼,淡声道:“很好,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江河便不再多言,背着竹篓,转身大步离去,再没有回头。
孙巧娘站在背阴处,看着江河挺拔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巷口拐角,这才不屑的轻撇了撇嘴。
掂了掂手中那沉甸甸的一百文钱,心里的那点不快和慌乱顿时被这实实在在的好处冲淡了不少。
“哼,装什么大尾巴狼!还彻底了断?看把你给能的!”
“老娘就不信,这狗还能改得了吃屎,这猫还能忍住不偷腥?以后有的是你来求老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