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心里还在一边得意的盘算着:
“等过些日子,这狗东西憋不住了,再来找老娘的时候,可就不是一百文钱能打发的了!”
显然,她并未将江河刚才那番决绝的话真正放在心上。
只当是男人一时发了财,在故意拿乔作态。
毕竟,江河以前那副色胆包天、见了大屁股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臭德行,她太清楚了。
在她看来,“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江河那狗东西,迟早还会再来找她。
然而,她并不知道,此江河已非彼江河,她心里打的这些小算盘,注定只会是一场空。
另一边。
江河快步远离了那个是非之地,直到确认周围再无旁人,孙寡妇也没有再追上来,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刚刚他是真怕那孙寡妇会不顾一切的往他身上扑啊。
这要是被外人给看到了,他好不容易才在村子里、在家里的孩子们面前,挽回来的那点儿形象,就全都要被毁掉了。
唉,真是……原身误我啊!
江河忍不住又在心中非议了原身一句。
前有赵寡妇,后有孙寡妇,原身这狗东西倒是一点儿也不挑,什么样的女人都能下得去口。
现在可好,还得让他江某人来为其善后、擦屁股!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次虽然损失了一百文钱,但只要能借此彻底与孙寡妇做个了断,对他来说就是值当的。
一百文钱而已,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毛毛雨,洒洒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