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近云说着说着,勉强维持体面的敬语就没了,她直接以“你”相称。
“你就是个人渣害人精,害了我老师不说,还害了我半辈子。”
“我老师担着名声被毁的风险生下我,经受生育之苦,还教养了我十八年,你呢,你不是神通广大吗?我老师回苏州你都能查到,那你怎么不去查当年发生了什么呢?”
“你还伤害我陆叔,我陆叔比你有担当多了,你也就会欺负老实人。”
“还别说要是知道我存在把我宠上天,就算是当年跟你奉子成婚,你现在也再婚八次了。”
贺铮还为自己争辩:“近云,我知道你心里苦,你妈妈教育你的方式有问题,所以你,”
宋近云:“可别提这事了,二十年前我老师出了场车祸,她一个艺术家毁容不能再登上舞台,她连自己的巅峰期都没看到,换谁谁的心态不崩溃。”
“而且去年老师又出了场车祸,差点丢掉性命,你不是跟当初那个秘书结婚了吗?你要不问问她,这两场车祸跟她有没有关系,我看你们全家都可疑。”
宋近云才不管有没有证据,为了泄愤直接乱说一气。
……
宋近云一次说了个痛快,徒留贺铮在原地愣神,贺铮平时到哪儿去都是受人尊敬爱戴的领导形象,她就这样骂得他哑口无言。
程昱闻在一旁看乐子,他就知道她今天会来这一出,以她爱仗义执言的脾气,才不会放过贺铮。她脾气臭就臭点,莽莽撞撞也无妨,反正有他给兜底,得罪了贺家又如何。
宋近云骂完,瞪着在一旁看好戏的程昱闻,“还不走?”
他在这里看戏又被宋近云迁怒。
走出别墅,她神清气爽地要自己回去,程昱闻拉住她:“我就纳闷儿了,你唱戏、骂人肺活量这么好,怎么接吻总说喘不过气呢?”
宋近云本来撒完火心情好,准备今天放他一马的,没想到他还敢挑衅,她转身过去照着他的脸就是一耳光,把她积攒这么久的委屈、心碎和痛苦全部都招呼在这一巴掌里。
“忘了说你了是吧,让你别进来,你还要跟着过来,想干什么呢?觉得你在我身后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或者在他们全家人欺负我的时候,你跳出来当英雄,我就又对你感恩戴德是吧。”
“不好意思,今天没让你出风头。”
程昱闻那张俊逸到可称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