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在年轻时就是出了名的美男,读书时还是靠写情书表白的年代,他那会儿动辄就是收一书桌的情书。宋近云遗传了他们两个人的优点,有风华绝代的脸,有她母亲的婉约清冷,更有他那种无畏一切的气势。
“近云,我是爸爸。”
贺铮见到他们前来,主动开了口。
宋近云才没有要跟他相认的意思,语气生硬地说了声:“你好。”
程昱闻跟在后面,客气地叫了声“贺叔”。
贺铮见到程昱闻,脸上笑容更深,他们这个圈子小,贺铮当年还抱过尚在襁褓里的他。程昱闻这孩子不仅家世好,能力也是相当出众。能斗得过程昌年那个万年老狐狸的人,这世上还真没几个,这程昱闻把他爷爷斗得服服帖帖,足以见其手腕。
宋传芷当时给他讲女儿已经和程昱闻结婚,他还好奇地问是哪个程昱闻。
宋传芷沉默以对,他没想到真是程家的三儿子,这真是缘分,兜兜转转他们竟然成了一家人。尤其前些年一直风言风语程昱闻要跟一把手家的侄女结婚,他更觉得自己女儿给自己争气,又在心中说了一句虎父无犬女。
空气有点冷淡,没有他想象中痛哭流涕、父女相认的场景,反而是很冷漠,夏日的气温骤然降到了零度。
贺铮好歹也也是个老江湖,泰山崩于前都不会变色,女孩子家有点小脾气很正常,更何况她受了那么多年委屈。他笑着说:“走吧,我们进去坐,我让阿姨备了一桌菜,看你喜不喜欢。”
“不用了,我想我应该说清楚,我今天不是来吃饭的,更不是来跟您父女相认的。”
宋近云疾言厉色,倒豆子一样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少骂一句,
“您不会觉得二十多年不闻不问,今天您做一顿饭,语气再讨好点,我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就白得一便宜女儿吧。”
“我这二十多年来吃的苦不是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能想象的,你们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出现,又能做点什么呢?我的童年能重来吗?”
纵使是老道行,贺铮这样当着外人面儿被人指着鼻子骂,面子上也有点挂不住。“近云啊,爸爸是不知道你的存在,我要是知道,一定把你宠上天啊。”
对面竟然要反抗,宋近云战斗力更是爆炸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