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你,是因为想欣赏我老婆舌战群雄的英姿,太久没看,我很想念。”
舌战群雄这个形容还是太文雅含蓄了,她刚刚简直把人骂得狗血淋头,再来三个都不是她的对手。
“当然,如果老婆有指示,让我当保镖或是打手,我也很乐意效劳。”
宋近云再一次叹服他这张巧舌如簧的嘴,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总之在他嘴里他就是最深情、最会为人着想、最默默守护的那一个。“那你现在笑什么。”
程昱闻挨了一巴掌之后,明显变得更开心了,嘴角压都压不住。“高兴你终于愿意扇我了,你知不知道那晚上你再生气都不扇我,可把我吓坏了。”
“那时候我知道你是真生气了,对我真失望了,连打我都不愿意了。”
“但今天你打了我,终于主动愿意跟我有肢体接触,说明一切都在变好,是不是?”
他把宋近云的手牵引到他的脸上,主动问:“还打吗?让你打个够。”
这一通发言真是天花乱坠,比她说话直来直去高明多了。
宋近云抽回手,她明知道这是苦肉计,这是甜言蜜语,喉头还是酸涩得厉害。“我说过,解决完他们,就该来解决你了。”
虽说方式有些潦草粗暴,但她回国的首要目的已经解决一大半,接下来该好好把感情这团乱麻斩断了。很可惜他们那么一腔孤勇地结婚,到头来走成了一个死结。
“等等,”程昱闻问她,“刚才骂完,你心情好些了吗?”
宋近云回国后眼睛就没消肿过,想起她隐忍故作坚强的脸,他脑子里就跟悬了针一样,时不时就扎得他头痛欲裂。
“好多了。”
宋近云翻了个白眼,脸撇向一边去。不得不说,感情这事还是宜疏不宜堵,刚刚发一通泻火,她感觉心情畅快一大半,痛苦减轻很多。
更何况贺铮本来就是始作俑者,她骂他都算轻的。
“那就好。”
宋传芷向贺铮承认宋近云的存在,其中有程昱闻劝说的成分,事到如今没必要再隐瞒任何,他们要做的是将一切如实以告,有他在贺铮掀不起风浪。
何况现在贺铮年近花甲,再也不是那个一身匪气狠戾的他。
“离婚吧。”
换做以前,程昱闻一定想不到他会主动说这三个字,他眼里柔情缱绻,虔诚一如当年求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