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弟弟的东西。”方泊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来。
正值壮年的成年男性的臂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书包的背带被拉扯的扭曲变形,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靳越凛一拳重重击在方泊衍的颧骨上:
“把他推出了联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的弟弟?”
方泊衍被这一重拳当场破了相,发着狠劲去肘他:“你就要脸?一开始不就是你主动上赶着定的联姻吗?他才几岁?”
两个体重加起来超过三百斤的雄性就那么在河边厮打起来,翻滚起的泥水树叶沾的浑身都是,掐着脖子狠撞上了旁边的树干。
树叶上剩下的雨水兜头盖脸地浇下来,进得领子里凉的人一激灵。
靳越凛到底是从小在街头和人打架圈地盘出来的,身手胜了一筹,两个人僵持不下时,另一个人横过来,同时阻止了他们。
靳越凛眼睛微微眯了眯看向来人,接着慢慢笑了下。
他的五官本就锋利立挺,眉骨高眼窝深邃,鼻梁笔挺削直,嘴唇在笑,眼底却毫无笑意,当他这么定定看人时,竟让人生起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段二啊。”
段台则是他们三个中,唯一一个现在还保持得比较干净体面的人,政界世家出身,未来光耀地板上钉钉,也是现在温珣的班长。
靳越凛和他的交集不深,却是见过他和温珣一起喂流浪猫。
段台则站在一边,脚边一次性杯中是干净的水。
温珣蹲在小巷口左手臂搭在膝盖上,右手里是半个捏碎了的蛋黄,静静地看着小猫舔吃着。
温珣看它看的专心,发梢末端被夕阳映的近乎金色透明,慢慢吃着剩下的蛋黄蛋白,衣物随着蹲下的动作收紧,肩膀处清瘦地只能看见骨骼。
他不知道比起那只被学生们喂得油光水滑的小猫,他自己其实更像一只小流浪猫。
喂完后温珣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然后告别离开。
他对巷外窥探的视线一无所觉,倒是段台则似有所感,冥冥中转身回望了下。
两个男性隔着十几米遥遥对望,某种隐秘的敌意与竞比无声滋长。
那时才温珣才刚入学不久,某天跑操期间所有人都出去了,靳越凛熟练地把人放进温珣桌肚里的情书拿出来打算还回去。
跳过那些酸言酸语一路落在署名上,靳越凛心里啧了声,校服随意搭在肩上,右腿浑不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