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白日里伪装的温和有礼乐于助人的假象,段台则朝着那些情书,扬了扬下巴。
“暧,你这么做,温珣知道么?”
靳越凛眉头一挑,向椅背后靠了靠,懒洋洋地开口:“和你有关系吗?”
段台则眼皮掀了掀,并不正面回答:“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那时的靳越凛尚且没有被靳家认回去,往难听了说只是一个从小街坊间斗殴打架的混混头,闻言也是如现在这般,笑地让人悚然后背发凉:
“你试试。”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温珣在时尚且装的像个成功上流人士点,温珣一不在,那股疯劲狠劲真是什么伦理道德都说不通。
找了整整两个月都没有找到尸骨,温珣那些东西靳越凛愣是从温家抢回来偷也要偷回来一点都不给留,连墓都是他选的地签的名。
他不相信温珣真的不要他离开他了,明明他才是最先遇到温珣的人。
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喂小猫,不和他一起走路,如果不是墓地不能私有,他恨不得那些人永远不要来看温珣。
他之前生意上过的最难的时候都不信神佛,但现下温珣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是上苍垂怜神佛有意,那么留着这样一个刻了温珣名字的墓碑,多么晦气。
他会重新选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百年之后,他们二人会同棺而眠,生同衾死同穴,从此再没有孤零零的一个名字,所有看到墓碑的人,都会知道他们之间爱意曾感动上天。
至于这个连心思都不敢表露,缩头乌龟假惺惺地光风霁月了一辈子的人。
靳越凛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点了拉黑。
他们这一路走的全是平坦大道没有任何山路水路,司机开的格外稳当,硬是忍了好几辆不太有素质的车超车过去,速度神态都没有丝毫改变,脾气稳定地像个假人。
他当然不敢不稳当,车上坐着的小夫人可是出过车祸的,如果再有点什么磕了碰了的,老板不得掀翻了天。
当年才十八岁地位尚且飘摇的时候就敢和方家对着干,更何况现在已然大权在握江山稳固了。
最后终于在六点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到达了一片非常广阔的别墅区。
司机停车去了,佣人下来负责拿行李,温珣扶着车门,在尽量不牵扯到腹部伤口的情况下往外走。
靳越凛伸出去的手又硬生生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