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过是随口一提。 他抱拳,微微低头。 “属下告退。” 站起身时膝盖发出一声轻响,他转身向殿外走去。 步伐比来时重了几分,靴底踩在金砖上,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什么。 等他跨过门槛,脚步声沿着台阶一级一级远去,被廊下的夜风搅碎。 殿内只剩下沈枭一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挑,那笑意很短,短得像刀刃上反射的一线日光。 那笑意里有嘲讽,有玩味,还有一种猎手在黑暗中看着猎物一步一步走进陷阱时的、居高临下的从容。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