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条狗。
远处,那片被夷为平地的据点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只有那浓烟,还在天际飘荡。
久久不散。
沈枭忽然勒住马。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萨雅,轻轻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记住今天的教训。”
他顿了顿。
“这就是与本王作对的下场。”
萨雅浑身一颤。
她想说什么,可喉咙里什么声音都挤不出来。
她只是跪在那里,仰着头,望着那道玄色的背影,望着那张始终没有回过来的脸,眼泪终于又流了下来。
无声地。
汹涌地。
如同那条染红的河。
沈枭没有再说话。
他轻轻一夹马腹,继续向前。
铁链在他身后绷得笔直,拖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一步一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