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花萼楼的灯火,格外璀璨。
李昭靠在御座上,揽着严太真的腰,望着满殿的歌舞升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酒是温的,入喉甘醇,暖意融融。
他忽然想起方才李子寿说的那个名字——呼罗珊。
那是什么地方?
他记不清了。
管他呢。
反正有严国忠去,有封长清和高仙之跟着,总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他这样想着,又饮了一杯。
窗外,雪还在下。
远方,那片名为“呼罗珊”的土地上,暗流正在涌动。
只是此刻,这座九丈九尺的琼楼玉宇里,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
丝竹声悠扬婉转,舞伎们彩衣翩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昭靠在御座上,揽着严太真,望着满殿的歌舞升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举起酒杯,声音在殿内回荡:
“诸卿,再饮一杯!”
“圣人万年——”
欢呼声震彻花萼楼,淹没在又一波绚烂绽放的烟花声中。
盛世欢歌,依旧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