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阎老师,你从哪来的,赶快从哪去,这条烟我也不要,要不起。”
对此,阎埠贵倒也没有意外。
陈向东是心善,又不是人傻,哪能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他做出来的准备工作可是比写检讨还要认真,想了十几种对付陈向东的话术呢。
“陈处长,这事您听我和你慢慢说。您的年纪比解放这小子吧,也大不了多少岁,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大家伙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上回你听从王主任的安排,专门造了个车间,安置街道不少待业青年,这事我也听说了。”
“您看,您都做出这种好事,那帮一帮阎解放,不也是顺手之劳吗?”
“您放心,等着解放进了厂,那一定就是陈处长您最忠实的拥趸,为陈处长您鞍前马后。”
他正说着呢,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陈向东一看好机会,冲着门口喊了声。
“门没锁,直接推开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个面容稍显稚嫩的年轻人,是现如今刘家这么多人中过得最好的一个。
正是刘光福。
此时刘光福左手提着一个罐头,右手拿着一把糖,脸上乐着笑容。
“干爹,我来串门了,没打扰到你吧?”
见到是刘光福,陈向东脸上多了几分笑。
“进来吧,东西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