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自个拿着东西上门,更不可能搞那些老三样,把东西推来推去。
他陈家家大业大,不缺这些东西,带些东西,表明心意就行。
刘光福将东西放到一边,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阎埠贵,揉了揉脑袋。
“干爹,我是不是该出去?”
陈向东点了点头。
“你去里屋抱抱小泽雨吧,我这一会就谈完事。”
刘光福听话走进里屋。
而阎埠贵看着刘光福,眼珠子一转,为人精明的他想到了什么。
“陈组长,这光福在咱们厂里,我听说干的可是供销社职员的活啊。”
说着,眼睛还停留在刘光福带着的东西上,那目光就跟生了根似的。
陈向东点了点头。
“没错,阎老师,你还挺会听说的。”
阎埠贵干笑两声。
“陈处长,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肯定是在担心我家阎解放进去了,结果像当初阎解成那个混账那样当白眼狼。”
“您这点可以放心,我家这老二可不像老大那样,平时做事情还是知道轻重的。”
陈向东用眼睛斜瞥了一眼,眼中尽是不以为然。
他不乐意帮这个忙,倒不是因为这一点。
说实话,这院子里的人,要是谁真心实意地来找他帮忙,放低姿态,他陈向东也不是不会帮。
但前提是真心实意,放低姿态。
就阎埠贵这老小子的模样,有半点放低姿态的意思吗?
表面上倒是放低姿态了,实际上呢?拿个价值三块五的香烟,就想办成三百五都不一定办得成的事。
哪怕你真的花点血本,拿出三十五块来,陈向东都不会这么不乐意。
“瞧阎老师说的,你也知道我好歹是个处长,一个处长也不缺阎解放这么一个人手。”
听出对方话中的拒绝之意,但阎埠贵还是不死心。
与其说不死心,不如说是舍不得死心。
现在轧钢厂的福利可好着呢,哪怕进去当个临时工,一个月也能有个差不多20块。
这20块,他再克扣个5块8块的当生活费,那他不就纯赚吗?
一个月五块八块,一年就是五十八十。
这十年就是……
他阎埠贵都不敢想。
而且他这次都寻思好了,一定要把阎解放给看住,别再成为下一个阎解成那样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