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过来就是,高级茶叶沫子。
没错,百姓喝的就是茶叶沫子。
正所谓富人喝整茶,穷人喝高沫,说的就是这么个事。
一个平日里喝茶叶沫子的人,突然喝到陈向东的茶。
那就好比一日三餐咸菜窝窝头,面黄肌瘦的人吃了个牛肉汉堡包一样。
惊艳、满足、贪婪、回味无穷。
喝到这玩意,阎埠贵眼睛瞬间就亮了,就连脸上夹着的镜片都盖不住。
他又喝了一口,甚至还舍不得咽下,打算就这么包在嘴里细细品味。
陈向东见此,抽了抽嘴角,开口问道。
“阎老师,说说什么事吧,我还忙着工作呢。”
阎埠贵想开口吧,茶水又会顺着嘴流出来。他便想了个法,咽下去一点,又将剩下的茶水包到左边的嘴里。
用右边的嘴和牙说话。
结果一开口,就跟面瘫了似的,含含糊糊。陈向东连蒙带猜都没听出,这阎老抠要说些什么。
陈向东满脸黑线。
“你要实在不行,就把这茶咽进去再和我说话。”
对上陈向东那略带不善的目光,阎埠贵这才悻悻然笑了两声,颇为不舍地将茶水咽了进去。
“陈处长,哎,这事说来话长啊。”
陈向东快人快语。
“那你就长话短说。”
“哎,还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老二闹的。”
“你就直说什么事。”
“我想请您给解放弄份工作,临时工都成。最好啊,就是在轧钢厂,毕竟陈处长您在轧钢厂认识的人多,官也大。”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
陈向东恍然大悟,想到这,不禁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红布包,里面包着的一条大前门。
好家伙,什么叫以小博大?这他妈就叫以小博大。
一包大前门三毛五,那么算下来一条也才三块五。
三块五,你想搁这买个工作?
轧钢厂是个万人大厂,那你要是给我个三万五,我是不是得把轧钢厂卖给你啊?
而且,按照陈向东这茶叶在商城的稀有程度,阎埠贵喝的那一杯茶,就赶得上一包大前门的价钱了。
哪怕是抢劫,也不至于像你这么抢的吧?
陈向东也就看在系统面子上,没有第一时间发作,盯了阎埠贵一会。
阎埠贵被盯得有些懵逼,也跟着直愣愣地看着陈向东。
当陈向东发现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