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嬷嬷没有想到,直到今日,珍妃一句话,还能将皇上所有怒火,都是尽数浇灭。
看来那件事,皇上还是不曾释怀。
珍妃双眼通红,今日的事情已经屡屡打击于她。
而刚才,萧嬷嬷的几句话,已经将她在后宫的所有道路尽数斩绝。
如今的太子,奉罗紫春为母妃,她口出狂言,皇后自然不悦,想来绝对不会放过她。
而自己这些话,几乎已经将皇上对自己的所有耐心磨完,怕是今后再有什么事,他都懒得再宽恕自己。
如今,她若想在后宫活下去,不想吃早膳吃出毒药,不想散步被人刺杀,便只有找一个足够保护自己的靠山。
而今,也唯有江千怡。
这件事是江千怡全权嘱托她的第一件事,她若是办砸了,便真的再无丝毫活路可言了。
所以现在的她,说是极为疯狂也不为过。
“既然皇上不准备追究我失语之过了,那么谭昭仪毒杀妃子之事,也该有个定论了。”
她狰狞一笑,“难不成,皇上想让众多姐妹含冤而死,想让萧妃姐姐白白身死吗?”
“珍妃。”傅亦君看着她狰狞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雪梅宫的人,已经作证,证明了谭月筝是甄凡的主子,甄凡害死众多妃嫔此乃事实,事情如此清楚明白,皇上还在犹疑什么?”
“不可啊父皇,这件事与谭昭仪实在没有关系啊。”傅玄歌大声疾呼。
珍妃见状,又是哭泣起来,不知是不是有意安排,外围,众多宫殿的婢女太监,也是哭成一片,那声势,着实是比傅玄歌大不少。
傅亦君终于是被轰鸣的哭声逼得受不了了,一拍书案,大吼一声,大殿之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既然雪梅宫已经有人作证,甄凡的确认谭月筝为主,谭月筝也是承认。那么他所做之事,谭月筝应当同罪。”
傅亦君刚一开口,谭月筝便已经闭上了眼睛,今日这件事能拖延这么久,已经让她甚为感动,这中间已经有太多人为自己牺牲。
或许有背叛,有欺骗,但是更多的还是真情。
傅玄歌想要攥紧拳头,但是终究是因为无力,一只手重重垂下。
而安生,则是四处打量着,眼中精光大闪,似是在酝酿着什么疯狂的计划,看来若是谭月筝被定了罪,安生拼了老命,也要做点什么。
“故,朕判处谭月筝。。。。。。”
珍妃想笑,想放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