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闻言,都是齐齐望向珍妃,其中有戏谑的眼神,有嘲笑的眼神,也有冰冷至极的眼神。
珍妃一个趔趄,跪都没有跪稳。
她一只手扶着心口,面色极为痛苦,说不出话来,萧嬷嬷的这几句话,实在太过恶毒,无异于判了她的死刑。
傅亦君果然雷霆大怒,拍案而起,冲着珍妃就吼道,“朕平日间待你不薄,你居然敢对太子东宫存在异议?!”
珍妃一下一下地磕头申辩,“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冤枉啊!这萧嬷嬷在胡言乱语啊!”
“放屁!不知悔改!萧妃刚逝,萧嬷嬷岂会在这种时候胡言乱语中伤于你!”
傅亦君惊怒交加,“你不过是一个妃子,竟然敢公然议论朝局,敢公然藐视太子,你将朕置于何处?!”
珍妃也是嚎啕大哭起来,“皇上,无论如今臣妾说什么您都听不进去,您若铁了心要处置我,您就处置吧!大不了我去与空儿作伴!”
傅亦君本是大怒着,闻言却是猛然一顿,怒火急速褪去,整个人犹如泄了气一般,瘫坐下去。
谭月筝不知缘由,只是可惜错过了一个打击珍妃的机会。
如今还在纠缠甄凡与自己关系的,打头的,便是这个珍妃,只要她一倒,这件事,必然就有了转机,有了余地。
可是看这情况,珍妃明显抓着傅亦君的痛处,抓着他的弱点。
傅亦君瘫坐着,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当年,都当怪朕。”
这件事谭月筝不知道,萧嬷嬷却是略有耳闻。
昔年珍妃产子,母凭子贵,荣升妃位,成了珍妃。
那皇子也是争气,极为乖巧可人,又聪明伶俐,深得皇上喜欢。
一次皇上思念小皇子,便遣人前去接来珍妃母子,珍妃抱恙,未曾前来,但是小皇子却是被珍妃送来。
皇上甚是开心,带其湖中心赏景,怎知一个转身为其取糕点的时间,那小皇子便步履蹒跚地往下跑去,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一滑掉进湖里。
等到被人救上来的时候,小皇子已经没了气息。
傅亦君大怒,将那一日湖边值守的所有士兵都是砍了头,但是无论如何,小皇子都已经身死,傅亦君也因此觉得愧对珍妃,这么多年她在后宫兴风作浪,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