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一声大喊,从大殿外传来。
珍妃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所有人都是望去,震惊莫名。
敢不通报便直闯养心殿的人,嘉仪能有几个?
更何况还敢直接打断皇上之言的,更是凤毛麟角。
傅亦君也是不悦,看向门口,竟是许久不见的陆三凡。
他一身青衣,手上高举着当年自己赐给他的金牌,可入宫不受阻。
只是这个节骨眼,他过来做什么?
陆三凡自知失礼,三拜九叩从大门那里一直跪拜到大殿中央,方才抬起头,开口说道,“惊扰圣上,草民惶恐。”
傅玄歌心中一喜,陆三凡不是一般人,他与皇上之交,算是极为深厚,又是无欲无求,不求官不求财,皇上自然是对其信赖。
这嘉仪之中,能自称草民还进宫无阻的,也就他一人了。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与贵妃交好,也屡屡相助谭家,相助谭月筝,这次他这个节骨眼赶来,绝对是有备而来!
“无妨,你过来作甚?”傅亦君苦笑,那陆三凡很是没有办法,此人随他多次出征,行军作画,又是一双妙手,将嘉仪名山大川尽皆收在方寸纸中,实在让他很是欣赏。
“草民今日在城外作画,偶然间遇上有人厮杀,见有人埋伏于我嘉仪士兵,便出手相助,万万没有想到,救下来的,竟是平玄王的亲兵,而他们护送的,竟是太医柯无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