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歌嘴角一点一点的勾起,眼神玩味地道了一句,“就这些?”
“月筝才识浅薄,能看出的,就这些。”
傅玄歌微微一愣,又是仔细看了几眼那衣服,仔细看了几眼谭月筝,像是有什么话藏着,但是斟酌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沉默一下,傅玄歌伸手为谭月筝紧了紧披肩,道了句,“外面冷,我们进去吧。”
谭月筝乖巧地应声点头。
平阳宫,平阳殿。
江羽鲲已经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久,他坐在大殿高阶的一侧,高阶上,便是此刻正修理着自己护指的江千怡。
“你们什么时候把太医院调空了?”江羽鲲似是有些愤怒,这件事明显是早就发生了,但是他竟然丝毫不知,甚至都没有人通知自己一下。
“早了。”江千怡淡淡一句,“若是让你知道了,你定然是要拦我的,所以还是不让你知道为好,反正早晚你都会收到消息。”
“早晚?!”江羽鲲大怒,“这也实在是太晚了啊!太医院一帮圣手名医都被你们调走,你想没想过这次我们的计划实施以后会有多么危险?!”
江千怡终是抬起头,一脸无邪地看着江羽鲲,却是不说话。
江羽鲲看着她的眼睛,终是悚然,“你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这一天?”
“对啊。”江千怡无害地一笑,“这件事哥哥不夸夸我吗?消息封锁的这么隐蔽,而且借口这么冠冕堂皇,便是皇上都是批准的啊,毕竟练军乃是国之重事,抽调几个太医随军有何不可?”
江羽鲲登时便站了起来,满脸皆是愤怒,“可是你要知道那批绣品里有什么东西!相信明天,整个皇宫都会大乱,无数的妃子都会惊恐,到时候,若是找不到太医,该如何是好!”
江千怡闻言神色一变,似是也慌乱起来,“是啊,明日一早,这个皇宫一定会鸡犬不宁,嘉仪京城怕是都会大乱一场呢。”
接着,她的慌乱却是忽然转换为狰狞,原来那般慌乱的神情,分明就是装出来的,她狰狞笑着,嘴巴裂开,像是一个霍大的伤口,“可是这一切,与我们有何关系?”
“这一切,都是那个谭月筝应该担心的事情啊,这一切,都是她的责任啊。绣品是她采备而来,与我平阳宫,与